就在好幾年前的一個暑假,綠球和幾個久未見面的老朋友走了一趟蘭嶼,雖然那次是以度假的心情走訪蘭嶼,而不是以攝影為目的,況且那段期間雅美族人並沒有重要的慶典儀式(如:飛魚祭..),更不可能拍攝到特殊的傳統祭典活動照片。不過,綠球還是粉用心、用力的給它報導一下。

「蘭嶼」,隸屬於台東縣,一個位於台灣本島東南方約49海浬的小島,說它小嘛,其實也不小,它的面積可是僅次於澎湖群島的台灣第二大離島,大約48平方公里。「蘭嶼」舊名「紅頭嶼」,因島上盛產蘭花,尤以蝴蝶蘭響譽國際,因而更名為「蘭嶼」。如果有人對於蘭嶼地名的由來有興趣,建議你參考一下【有此一說】單元。印象中它是那麼的『落後』與『遙遠』,與其說它落後不如說是『原始』、『純樸』與『傳統』,與其說它遙遠不如說是『神祕』、『獨特』來的更貼切。然而,與其說蘭嶼很神秘,倒不如說長久生長在這塊土地上的居民及文化很值得大家去了解。雅美族就是居住在這一塊天然資源極為豐富的島上,正由於蘭嶼四面環海,而且海洋資源極為豐盛,捕魚自然就成為雅美人主要的生活方式。

雖然雅美人與台灣其他原住民一樣都屬於馬來波里尼西亞系,但在文化的表現上卻有明顯的不同。雅美人生性愛好和平,是台灣原住民中唯一缺乏釀造酒精性飲料技術、沒有獵頭及紋身習俗、不使用弓箭的族群。

一位曾在臺灣山地工作多年的日本學者馬淵東一曾經說過:不論在村內或村際(intra and inter-village)之間,雅美人的生活是和平的,武器部份是儀式性的,多用於「攻擊」惡靈,而非用於反抗敵人。任何人訪問這個小島立刻會發覺雅美人的友善氣氛(friendly atmos-phere)。他們並不如若干高山族那樣嚴峻而不易親近,相反的,他們是那樣幽默而好問,而且沒有飲酒和吸煙的惡習。

但為什麼有很多到過蘭嶼的人都會說,「雅美人很不歡迎外地人」,「若是你拿起攝影機對著他,他會對你怒視,甚至追趕你」。綠球認為,會演變成這樣,一定是許多觀光客到了蘭嶼後,對於雅美人的傳統文化不夠「尊重」,甚至破壞當地的自然景觀,如此一來雅美人當然不高興啦。綠球認為人與人之間的相處首重「尊重」與「溝通」,以綠球的親身經驗來說,我雖然很喜歡攝影,但是我拍照的原則是,對於陌生人我會先和他溝通溝通,雖然有很多時候語言不一定相同,但是透過肢體語言或是一個微笑,常常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綠球上次去柬埔寨就是靠這種方式,拍到不少珍貴的照片,嘻~~)

雅美人依賴捕魚及種植水芋、甘藷等塊根及塊莖作物維生,他們的建築形式、飛魚祭典、新屋及新船落成禮、對死亡及神靈的態度等等,使得雅美人成為台灣原住民中極為獨特的一群。水芋soli及甘藷wakey是雅美人的主食,偶而以里芋keitan、薯蕷wuvi及旱芋patan充做主食,以補芋、薯之不足。農漁業以外,畜牧及採集是雅美人次要的生業。豬與羊是雅美人最主要的畜養生畜,說到這裡綠球要告訴大家兩件粉有趣的事,那就是豬給一般人的印象是又髒又臭,而且應該是被關在豬圈裡面的。但是,如果你來蘭嶼看看,這裡真是「豬的天堂」,一隻隻又黑又小又「可愛」的小豬仔,隨時都有可能在大馬路上看到,大搖大擺的躺在馬路中央,牠們比誰都大牌,你若是想趕牠走,非得費上「三催四請」的功夫不可;這裡的路霸除了「豬大牌」以外,還有「羊大俠」,牠們的特色就是喜歡佔據道路兩旁的岩石頂點,而且還會擺出那付「不可一視」的pose,再加上牠那半白半黃有時又泛點黑色的羊鬍子,還有那又長又粗的山羊角,在海風的吹拂及陽光的照射下,模樣簡直「帥呆了」。

蘭嶼屬於熱帶海洋性氣候,天氣炎熱,每年5~8月常受菲律賓南海上形成的颱風影響,因此發展出地下穴居屋的建築形式,以避免颱風的侵襲。一提起颱風,其實,在商業利益的考量之下,蘭嶼與台灣本島的交通路線目前僅剩空中交通,而且飛機常常因為天候不佳的因素導致延誤起飛,甚至停飛的狀況。如此一來,要是飛機停飛了,就的排補位,光是排補位就夠你受的。因此,您若是想親自走訪蘭嶼,一窺雅美人的文化與豐富的自然景觀,那麼綠球勸你出門前最好看看天氣,而且最好有被停滯幾天的心理準備。不過,說真的,既然是去度假,就放鬆心情好好的玩吧,既然老天爺想讓你多待幾天,那你就別想太多了。如果你對於雅美人的傳統祭典有興趣,建議你不妨選擇3~6月間走一趟蘭嶼,親身體驗一下雅美人的「飛魚祭」。關於雅美族的「飛魚祭」,還有粉多粉多特殊的傳統文化,留待下次再和大家分享…

那次的蘭嶼之行,雖然沒有拍到什麼好照片,但是卻讓我對於雅美人有了更深一層的認識。根據我私下得知,絕大多數到蘭嶼任教的老師都是出於自願,而且還聽說他們在學校的成績都是相當優異的,綠球突然露出一種欽佩與羨慕的眼神。蘭嶼大概是母語保留最完整的地方,因為老師叫喚他們的學生依然是其雅美語的名字,而非漢化的名字,綠球深深覺得這種現象值得鼓勵,這就是一種對於雅美人「尊重」的具體表現。我們必須尊重每個族群的傳統文化,雖然不見得每一種文化都是最好的、良善的,但其存在的歷史背景、緣由…都值得我們仔細去品味、思考。這次蘭嶼之行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,我們訪問了當地唯一的氣象站,結果發現有一位工作人員居然和綠球是同鄉(傑克,這真是太神奇了~。由於我們這一票人太熱情了,那位蓄著長髮的工作人員還一一為我們介紹氣象站裡面的儀器,經過這幾十分鐘的『課程』,讓大夥對於氣象人員莫不開始崇拜起來(偶像~偶像~簽名~簽名~ 真素夠了,別鬧了!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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